警察们在洞口躲着蹲守。
过了半小时左右,那男子终于出来了,在洞口脱防护服。可是,警察们一拥而上。
“你刚才在里面干什么?”王警官口气严厉地问。
“没干什么,就是进去玩玩。”男子声音很小,但并不慌乱。
“带我们进去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就养了些宠物!”
“也得看看!”
没办法,男子只好往洞里走,伸手去拿防护服,却早已被李汉森抢在手上了。
“不就几只宠物嘛,穿什么防护服呀!”
“这些养在洞里的宠物容易传播疾病!”
“既然是宠物就没有生命危险,你在前面带路,我们都进去看看!”李汉森瞪着男子,脸颊上浮出狡黠的笑意。
男子见拗不过,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走了。
王警官给消防支队打了个电话,请求支援。
不久,六个消防战士坐着救援车赶过来,带来几套桔红色的防护服,警察们快速穿上,连我也武装到了牙齿。
洞顶有两三米高,里面的路,能并排走三四个人。高低不平,非常潮湿。两侧的洞壁上,不时现出小窟窿,周边有烟火熏过的痕迹。大概是以前有人在里面住,点的灯盏就放在这些小窟窿里的。
“这个洞是不是白莲教的遗迹?”李汉森问。
王警官说,听说这山上有白莲教的洞,但不知是不是这个,只有考古专业人员能准确回答这个问题。
但凭我的直觉,这个洞应该与历史上的白莲教有一定关系。也许,作案的就是因为看中了这个洞现成的隐蔽条件,才利用了这个场所。
再往里走,越来越宽了,较宽的地方,能过汽车。往前又走了五六十米,面前露出大大小小的坑。有两个坑里堆积着白骨,看不出是动物的,还是人的。空气很混浊,隔着防护面罩,都能闻到丝丝腐臭。
警察们一路走,一路摄像拍照,在那堆白骨跟前,蹲下来勘查,耽搁了很长时间。
突然,扑打扑打的怪声掀起莫名的风,大团乌云似的怪物从面前掠过,消防战士手中应急灯的光柱立即追赶过去,发现那大团乌云似的怪物是蝙蝠群,但个头却比平常看到的蝙蝠庞大得多。
这些蝙蝠的全身是红的,很怕光,应急灯的光一照过去,它就不飞了,倒挂在洞壁歇息。
忽然,王警官蹲下身子,招呼李汉森把灯拿过去。
大家围拢一看,原来是几只死鸟。
王警官叫李汉森拿个袋子来,李汉森说没有。
“起码的东西都没准备?”王警官火了。
“今天不是跟踪吗?谁知道要来勘查现场啊!”李汉森辩解道。
“你是干什么吃的?警察啊,什么情况都应该预料得到!”王警官的口气更加严厉。
李汉森不再争辩。一个消防战士解下一条毛巾摊在地上。王警官把那几只鸟放在毛巾上,要包住提起来,但是,毛巾有点小,提一下,就有死鸟滚落到地上。
又一个消防战士取下毛巾放在王警官面前,并且帮助王警官把死鸟打包。
王警官提着两包死鸟往外面走。李汉森伸出手去帮忙。
不料,王警官把他的手一下挡了回去,指了指洞顶上的蝙蝠:这些,就是你的任务!
“这些家伙,一动就到处飞,怎么捉啊?”李汉森一脸茫然。
“怎么捉还要我教你吗?况且,还有这么多消防兄弟帮你。不过,我提醒你,不要蛮干,这些蝙蝠不是好惹的,看起来有点凶狠,像是吸血的!”
“吸血?”
“我给你讲,这不是闹着玩的!”
说完,先知先觉的王警官就往洞口走,但是,没走几步又折了回来:还是我来吧,再急也不差这会儿工夫,你小子没头没脑的,真让我放心不下。你马上把这几只死鸟带回局里检验死亡原因。
“王队,我还是跟你一起做完了再回去吧,要不,你在这,我也不放心呀!”李汉森不肯走。
“少屁话!我下达的是命令,要知道,检验死亡原因,离死亡时间越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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