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调集了15个刑警,以别墅为圆心,在半径500米的范围内展开了勘查。好几个警察手里都端着金属探测器,好象是工兵排雷似的。
“他们拿着金属探测器干什么?难道怀疑战争年代在这山上埋了地雷?”我不解地问李汉森。
“他们是在寻找墓葬,因为,古代的墓葬多有金属陪葬品。”李汉森的态度始终很好,对我的问题总是有问必答。
“你们怀疑那具尸骨就是在附近哪个墓中移过来的?”
“这是最大的可能性,当然,也不排除从较远的异地移过来,可这要麻烦得多。”李汉森扭开瓶盖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如果找到了那具尸骨的原始墓葬,是不是就找到了案子的突破口?”
“理论上,我们希望这样。可是,往往有难以预料的情况,究竟怎么样,现在还说不准,得根据具体情况判断。”
警察们一连在山上勘查了两天都没有什么收获。前两天,我还在现场去守着,希望能见证重大的突破。可是,到第三天,我就没有耐心了,一早就去了公司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张紫怡就拿着一张纸跑来了,兴奋地说,何志强的老母亲找到了!
我一听,条件反射似的从座位上站起来。
“还活着?”我很激动,声音有些发抖。
“没,没有。人是被抢救出来了,送到了附近医院。可由于伤势过重,在医院里去世了。”张紫怡的声音变得缓慢,低沉。
“遗体在什么地方?”
“已经转移到殡仪馆了。”
“这个情况可靠吗?谁提供的?”
“就是当时抢救老太太的那个医生,应该可靠吧,他说的老太太的姓名、年龄、住址和别的外貌特征,跟我们登在报纸上的一样。”
“那你马上跟那边殡仪馆联系,叫别忙火化老太太的遗体。何志强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好歹也得让他见自己老母亲一面。”
随后,我又把陈苏妤叫进来,让他安排好何志强的食宿。
刚给陈苏妤交待完,就接到了何志强的电话。
这时候,我心里既兴奋,又沉重。兴奋的是,终于可以给何志强一个负责的交待了,沉重的是,该怎么告诉他呢?毕竟,他母亲已经去世了。
握着手机,我半天没法出声。
何志强已经感觉出来了,哽咽着说:说吧,乐总,我有心理准备!
“你的母亲……救出来后……被送到了医院……可是没能抢救过来……现在……已经送到了殡仪馆。”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小心翼翼地说。
何志强悲怆起来:总算有下落了,总算有下落了……
随后,手机就断了。我反复拨打,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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