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日程比牛王后晚几天,但牛王后说干脆同时去,当度假,大家一起好玩。
这次,田米和席村随行,老杜答应利用自己的关系推她们一把,争取让她们上个台阶。但牛王后私下告诉我,是让老杜在北京给她们俩当经纪人。
不过,我并不是说走就能走的,因为,夏歌欣的案子还没结案,警方打了招呼,得呆在家里配合调查。
“这算哪门子章法啊?监视居住得有个合法手续啊,打个招呼就限制人家自由了?”牛王后不依了,打电话质问王警官。
“我们没有对他监视居住。”
“那他就可以去外地,对不?”
“从法律上来说,可以,就实际而言,我们需要他积极配合。”王警官的表述很严谨,似乎在答记者问。
牛王后不耐烦地挂了王警官的电话,对我说:小乐,别管那么多,你怎么可能杀人呢?收拾好东西,明天就去北京,现在,有机会玩一把电视剧,多不容易啊,可别把自己耽误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男子汉,大丈夫,要历尽磨难而不改英雄本色!
田米和席村鼓起掌来。
牛王后也是个做思想政治工作的料,很会煸情。
老杜把我们安排在一个套间里。
北京我不是第一次来了,再说又是冬季,所以,也不想到处游玩。可是,田米和席村是第一次来,非要我带着她们到处玩。
“画个路线图吧,好玩的地方一定得有哈!”两个美女异常兴奋,迫不及待地要我给她们排个行程。
“这么大个北京,线路我可画不好,不过呀,好玩的地方我倒可以给你们背几个出来,故宫得去吧,天安门广场得去吧,长城得去吧,颐和园得去吧,圆明园得去吧,天坛得去吧。”
“你以为我们弱智呀,大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谁不知道这些地方呀!”田米打断我的话。
“哪用得着乐思蜀来排日程表啊,老杜自会有安排呀,我们大老远地到北京来,他哪有不尽地主之谊的?”牛王后说。
“对呀!”田米和席村同声感叹,声音透着激情和惊喜。
可是,三个女人却想错了,老杜压根不提游玩的事,第二天就安排工作了,每天,三个女人都有演出活动。而我,也紧接着就到老杜公司参加改写剧本,我的任务主要是写剧情大纲。要知道,作为记者,当年我也是文学青年,也出版过报告文学,对我来说写个剧本什么的,也不是难事。
后来,牛王后忍不住了:让不让我们玩玩嘛,两个女孩子都是第一次来北京,好歹也得带去看看景点嘛。
老杜也不客气:是游玩重要,还是工作重要?我是看她们条件好,一心想着把她们推出去呀。至于玩,有的是机会,出人头地了,站住脚了,游全世界都不成问题!
而剧本《女人部落》也要得急,日程相当紧,我早上9点到公司,经常要晚上10点以后才能出来。
公司里跟我搭档的编剧叫赵北燕,听这名字,我先以为是个女的,见了面才知道是个中年汉子,一个很固执的中年汉子。
在确定情节时,我们发生了分歧,他认为,《女人部落》中故事高潮的丝路之行着笔太多,有冲淡主题的问题,要大幅度删节。
而我却不赞成他这个看法。因为,我觉得恰恰是这一部分很关键,一是丝路之行的过程中,男主人公的爱情走向发生了重大转折,二是作为故事主角的这群女人也有了新的去路,而这对于结局是至关重要的,是故事掀起最大波澜,实现出人意料结局不可缺少的铺垫。
赵北燕则认为,小说有小说的技巧,电视剧有电视剧的技巧。小说中的篇章可以散文化,而电视剧中的矛盾必须高度集中,尽管也要有丰满的细节,但要以不影响剧情节奏为前提。
当然,对于拍电视剧,我的确是缺乏研究的,所以,最后,我还是让步了。剧本《女人部落》中,将“敦煌迷情”那部分删减了一半的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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