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地动山摇,五百人的马队如同脱弦之箭钉向敌营,进入射程后,苏日三队人马事先将准备好的火把点燃扔向营帐,而当最早反应过来的人冲出帐外时,他们多半成了箭靶!
苏日亲率的三百骑,他令查干巴日与哈日巴日两兄北领一百人堵住营门口,另外两百骑散开包围住金军兵营,火把连续不断地扔向营帐,点燃了它们,烧着的焦味直扑鼻内。那些慌乱中逃出营外的金兵衣装不整,有些明白过来的则拿着兵器试图出来,遭到了苏日等人的无情痛射。
他们用飞索拉倒了栅栏,契丹人一拥而入,在营帐间穿梭纵横,他们的长兵器无情地打击遇到的任何敌人,对于这些从啸狼山出来的契丹人,多年的被压迫情绪一下子爆发,这让他们士气高涨,下手也毫不留情。
一时之间金兵哀声四起,惨叫连连!之前苏日估计得没错,这个营地也就百余人金兵,有些被火烧着,钻出帐篷在地上到处打滚,他们自然又成了契丹人铁蹄下的肉垫,对于驭马能力,契丹人丝毫不比蒙古人差,这些精逃出来的契丹骑兵既能格斗,又能骑射,互相之间转换得也极快,对于逃窜的敌步兵,他们要么策马冲上格杀,要么取弓搭箭解决之。
苏日带着几个亲兵在圈外看着查干巴日与哈日巴日两兄弟领人在营内到处追杀金兵,此时一骑骤响,定睛看去,原来是一金将,看样子似乎是营地的头头,此人在几个亲兵的拥护下慌不择路,一人打马逃走,他的亲兵则相继倒在尾追的契丹人刀下。
“大人,那金狗要逃!”手下亲兵连忙示警,有人扬鞭准备追击
苏日取下弓箭瞄准了那人的后心,正要松弦,既然一想,何不放此人回去报信,这样他也能将这次袭击的事准确地传到金国高层。这样一想便移向他的手臂处,给他点教训,那金将中箭后没有掉地,苏日高声喊道:“回去告诉你们的狗主人,这里以后管我们塔塔儿人管了,再要是敢回来,当心你的狗命!”
那金人虽离得不远,但苏日这话绝对是听得真切,连忙打马飞奔而去。
“大人!我去取下他的狗头来,咱们可不能放过他们。”一亲兵叫道
“非也!就让他一个人回去报信,咱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懂吗,你全给杀光了,谁将这里的战报告知女真人?你去?”苏日道
“哦,属下懂了,大人英明,此法甚好!”
“传令下去,告知查干巴日与哈日巴日两兄弟,务必不要放过营地的任何金兵,全给我宰光喽!”苏日面无表情地道,自从中原回来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心变硬了。
“喏!”亲兵得令打马而去
苏日转头看向忽都思与石抹宏那边,他们那边主要就是劫掠,那些从睡梦中惊醒的商人们哪敢反抗,只求保命。他们忠实地执行苏日的安排,将有人的盐巴与银两给夺下,而那些女真商队则被无情地斩首,为了让其他族群的商人看到此景,并将这些消息散布到各处。
忽都思与石抹宏故意在他们面前斩杀了女真人,以示对他们的痛恨,当然也让商人们得知,他们就是塔塔儿人的一支,专门跟女真人作对的。
鉴于塔塔儿人之前有过前科,这些商人自然深信不疑,在滴血的屠刀面前,谁还敢抬头真看,生怕被当着女真人给拉出来。
这边查干巴日与哈日巴日两兄弟手法也是丝毫不留情,对于在地上翻滚求生的着火者都给予了无情的补刀,这场无情的屠杀只持续了半个时辰便告结束,速度不可谓不快,主要还是他们选择的时间有利,基本上遇到的抵抗极弱,那些仓促应战的女真士兵没几回合便被优势对手给格杀,这是不对称的战争。
查干巴日提着滴血的长马刀纵马奔到苏日跟前,大声道:“苏日大哥,女真人除了一个主将逃走外,其余人全被斩杀!一个没留!对于敌将的漏网,我请求惩罚。”
苏日笑道:“这不怪你,我是故意放他走的,咱们得留一个报信人不是?真要不让他走,他走得了嘛?”
查干巴日摸了一下头道:“哦,也对啊,那太好了,我这就让他们撤退。”
“咱们这边伤亡如何?”苏日追问道
“没人战死,只有几个受了点轻伤,娘的,说是打得过于激烈,搞起杀敌比赛,自己给拉伤肌肉,这帮狗崽子,哈哈。”查干巴日笑道
“很好,传令收兵吧。”苏日道
查干巴日得令而去,苏日又命人去通知忽都思与石抹宏,赶紧撤,不能让那些商人记下面容。传令兵去后,很快三路契丹人挟着战利品打马撤出市场。
此时东边天际已是一片朝霞了,他们打马朝西遁去,很快就如一股风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烧焦的臭味与哭天嚎地的商人。
苏日之所以选择朝西撤,目的便是让那些活着的商人们看到,因为西边便是塔塔儿人的边界,而东边与北边全是金国地盘。
他们在安全地带再选择改道朝北去,要去与石抹宏派出的侦察兵会合,他们赶的便是时间,来去不定,行动无踪。
初战告捷的契丹人士气更高涨了,每个人也不觉得困了,他们乘势赶了一天的路,重新到达之前他们三支队伍会合的地方。
在向东北方向搜索行军的第三天,他们遇到了石抹宏派出的侦察兵,得知了女真人军马队的进一步动向,他们已到达了狼河的中游。
军马数量约有三千头,专业的赶马人有百来人,护送的女真骑兵约有六百人,从士兵的着装判断,似乎是边塞的官兵,他们是白天行动,晚上宿营。
苏日认真地听着情报,敌人的数量比己方多,而且都是边塞官兵,有一定的战斗力,这马匹多,自然护送的人也得多。
在女真人的地盘是安全的,也许他们这批边兵之所以多派人手,只是出于驱赶马匹的需要。不管如何也得骚扰他们一下,况且敌人数量也多不了多少。
苏日令侦察兵继续回去盯紧敌军马队的动向,他与忽都思及石抹宏等人商议行动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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