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房价降低多少合适呢?”罗斯福问道。
柴永波回答:“降10%还凑合,降15%算正常,最多不能超过百分之二十。”
“你认为限制农业生产以维持农产品价格,避免农场主破产这条不好的地方在哪里?”
柴永波笑道:“维持农产品价格很有必要,限制农业生产是怕生产过剩。如果你能给我足够的地方储存粮食,我会把美国生产的多余粮食全部包销出口。前提是要比其它国的粮食便宜,我有利润。”
罗斯福、柴永波两个人大笑起来,会谈进入到银行开业问题。
美国银行成立于1913年6月23日,比美联储问世早半年。它是一家州注册银行,资本10万美元。那时,在美国开办一家银行,比在街拐角开杂货店,差不多容易。美国的银行有3万余家,超过所有其他国家银行总和。
1929年10月19日,纽约股市崩溃。当股市海啸的主浪一年后波及银行业的时候,美国银行首当其冲。
1930年秋,有关美国银行运转不灵且无法挽救的传言四起。12月9日,出现小规模的挤兑。12月10日,纽约南大街美国银行网点前聚集了大批人群,要求取回存款。中午,人数达到两万至三万,引来高头大马骑警维持秩序。当天,只有不到三千储户拿到钱。消息传开,位于布鲁克斯和布鲁克林区的其他几个网点也遭挤兑。
第二天,全面挤兑近在眉睫,美国银行于是宣布停业,并由纽约州银行监理官接管资产。银行管理层和其他银行界人士原本乐观地以为,用不了几周,银行就能重新开门营业。结果却是,更多的银行步其后尘。1930年,1300多家银行倒闭,其中11月250家,12月350家。1931年,倒闭银行在2000家以上。1933年,3000多家银行倒闭。挤兑的浪潮不可阻挡,美国的银行业,被迫全体“放假”,听任社会自行解决“货币”问题。
对美国银行的倒闭,纽约联邦储备银行进行了深刻的反省。他们非常清楚,银行倒闭事件不仅严重冲击了人们对商业银行的信心,也严重冲击了人们对联邦储备体系的信心。
罗斯福认为这不是一家银行的问题,而是事关银行体系、货币信贷市场乃至经济整体的大局。柴永波投资一百万亿,全部收购美国银行。
柴永波毫不犹豫的答应,并且把购买十个亿纸币的问题落到了实处。
布兰妮听说柴永波谈判成功,高兴地在客厅里跳起了舞蹈。柴永波对《纽约时报》记者说道:“欢迎你们监督银行的勾兑,美国银行将在二十四小时不停营业的状态下,为公民提供最优秀的服务。”
七月一日,柴永波带领中国留学生们整齐的排在银行门外。“欢迎您!”整齐统一的服装、周到热情的服务,美国银行在一星期内被美国报纸普遍报道:“神奇的美籍中国银行家!”
罗斯福赞叹道:“优秀的中国人!思路清晰、富有开拓精神。爱因斯坦说的没错,看一个人优秀不优秀,不能去看他承受的和所做的是什么,而是看他的思维过程和思维习惯。”
海外华侨大力支持美国银行的开业,很多商业人士在美国人急着勾兑时,前来协商存款。短短十天时间,柴永波吸收了四千多万存款。
东南亚、菲律宾华侨李氏家族、陈氏家族和柴永波纷纷联手,在橡胶和汽车配件方面签订了长达十年的技术、生产合同。
柴永波正在高兴事业发展迅速时,接到肖冰兵的回报:“日来了一批商人,听和他们交谈的美国说,他们要来采购美国的粮食、棉花、汽油等。”
柴永波问道:“他们是银票交易、还是现款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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